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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打雷了啊"。煤油灯在窗子上的影子,随着闪电在云层上划过,显得更加破碎。她回过神来,目光收回到眼前已然泛黄的信纸上。"安,等我解决了与他们的争端,就亲自来接你。"

父亲今天会来吗? 我还会认得父亲吗?

高塔尖尖上的小屋里,典雅但不温馨的小床上,少女抱紧了自己,不想再去听窗外的雨声。

18年前,父亲的一次醉酒,给两个家庭带来了尴尬与不幸,教皇的红袍太过鲜艳,它征收了信徒的欲望。哪怕是一城之主,面对女佣日渐笨拙的步态,也不愿想象未来的压力与舆论。但10个月又那么一闪而过,在田中辛劳了半辈子的佃农,茫然无措的"接受"了城主的恩宠,却在一场大雨中不知所踪。而作为一切罪孽的指向,一切无辜的集合,父亲自然不敢留她在身侧长大。

对于父亲的城池,很多记忆已经不够清晰,但无数次让她在高塔上悄悄流泪的梦里,总有一个被金色枫叶包裹的下午,以及一曲透过将谢未谢的蔷薇篱笆传来的大提琴声,悠扬流畅,却孤独空洞。宫廷的乐师只会激昂但机械地用管与弦歌颂主的荣光,歌颂君主的伟大,歌颂爱情的浪漫,但偏偏吹不出生活的味道,吹不出思念的惆怅。